他一边要控制方向盘，根本没办法瞄准，打了好几枪空枪。
    “妈的。”李晨光骂了一声，把枪扔给观月：“给我把子弹压上。”
    观月看了看储物箱，里面果然有子弹，观月之前被云菲带着去射击场，知道怎么装子弹。
    观月很快压满子弹，看了眼李晨光，说道：“叔，你认真开车。”说完就把头探了出去，冲着后边直接就开枪了。
    “小月。”李晨光大喊想要制止，但是这会观月已经把脑袋探出去了：“妈的。”李晨光骂了一声，赶紧把注意力放到了方向盘上。
    观月把头探出去才知道这么难受，根本喘不过来气，但是一直在训练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帮助，观月试着找到位置，冲着后边的车轮直接开了两枪，那辆车晃荡了几下，直接停下来了，观月把头缩了回来，缓了缓，想要继续开枪，但是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你是谁？”观月按了免提，大声问道。
    “观月？你们不要再往前开了，直接从前面下道，前面有人堵着你们。”
    “你是谁？”观月听着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那边也没回答，继续说道：“这次是哥哥欠你的，以后肯定加倍还你。”
    “南哥。”观月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了，周永南直接挂了电话。观月回头看了一眼后边的车子，好像看到了周永南的愧疚的表情。
    “李叔，直接下道。”观月说道。
    李晨光也听到了他们的通话：“这个人能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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