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昆仑派弟子得罪了贵教,小老儿这便给两位教主赔罪!”
年近花甲的白鹿子说道这里时,便要起身。
“诶~白掌门误会了!”
衣不详连忙站起身将他按着坐回去,接着便笑道:“实不相瞒,我二人今日是以私人的身份而来,所求的也不过是想要见一见贵派的何足道师兄!”
白鹿子捏了捏山羊胡,目光在衣不详和秦安身上看了看,接着摇头苦笑道:“两位只是想要见何师弟?”
衣不详缓缓点头。
白鹿子见状又是一声苦笑。
“不瞒二位,不是小老儿不让两位见,而是小老儿做不了我这师弟的主,他是先师的关门弟子,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平日里又闲云野鹤惯了,只与琴酒剑三者相伴,便是小老儿相邀,也要看他心情好坏!”
说罢,满脸忧愁的长叹了口气。
在他说话时,衣不详便端起了茶水,待他轻轻抿了几口后,白鹿子也刚好说完。
眼下看到白鹿子的满脸忧愁,衣不详笑着道:“咱们两派乃是多年的老邻居,本座也不为难白掌门,只需你通传一声便可,何足道若莱,我二人自当感谢白掌门。他若不来,我二人也不会因此怪罪白掌门!”
白鹿子闻言轻叹,既然推脱不开,他也唯有答应下来了。
毕竟明教势大,又与官府有所勾结。
而这衣不详一身神功盖世,今日若是因此被他记恨上,昆仑派日后必然难得清净。
想明白后,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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