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交接繁琐的工作。
城内百姓与已经换上布衣的宋军则神情麻木,目露哀伤的清理着坍塌的房屋与城门楼,一车一车往城外运送着碎石碎木。
小孩儿不懂大人的悲伤,他们穿着棉袄满城追逐,嬉笑叫喊,为死气沉沉的襄阳城添了几分生气。
当秦安背着已经被棉衣层层包裹着,只露出刀柄在外的那柄沉重单刀,柱着木棍一瘸一拐,步履艰难的来到襄阳城外时,正好与一辆辆装满碎石的独轮推车擦肩而过。
他站在大路一侧,柱棍看着那些神色麻木的推车人一个一个从他身边经过,而后走远。
待到这些人在他目只剩下背影时,他才将目光移到道路尽头的那座襄阳城。
此时的襄阳城刚经历过大战,巍峨的城墙上满是烟熏火燎过的痕迹,昔日威严的城门楼也已经残破不堪。
一艘艘小舟则行驶于结着薄冰的护城河上,打捞着飘在河里的两军尸体。
当秦安穿过东门进城后,就见城内一片肃穆,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某种氛围里。
有老人坐在已成废墟的屋子前,腰缠孝带沉默不语。也有穿着打满补丁,饿到瘦骨嶙峋的年轻妇人,挎着菜篮在街上垂头走着。
同样骨瘦如柴的男人们则三五成群,清理着房屋、商铺、酒楼的废墟。
秦安伸手拦下了一个正推着满车石头准备出城的瘦弱汉子,用腋下撑棍,抱拳问道:“大叔,这附近可还有能够投宿的地方吗?”
汉子用布满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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