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从没听过，不解地问。
    “啊，就是你是项目负责人的意思。”
    “什么是项目？”
    “这里特指写春联。”
    两个人一问一答，也不显得寂寞。
    渐渐地，张承在卫轲的回答声睡着。
    第二天鸟鸣，卫轲摇醒张承：“走，我们该去收网了。”
    这时候天刚麻麻亮，林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两个人背着背篓，来到之前下网的地方。第一网提起，没有鱼。卫轲有些沮丧。
    第二网是张承精心布置过的，收网的时候，简直惊到了卫轲。
    那活蹦乱跳的鱼足有十多条。
    “哇，好厉害！夫君好厉害！”卫轲激动地为他欢呼。
    “嘘，别惊动了鱼，要不然下一个网就没有了。”张承小心地将鱼丢进背篓，这才去起第鱼多，但是个头很大，两三条大鱼，剩下七八条小鱼，个头诧异有点大。
    “我来啦。”卫轲开心地将背篓背过去。
    一场丰收。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会不会明年就没有鱼了？”卫轲一边开心，一边担心。
    “不会，上游有一个天然湖，里面的鱼多了去了。这些小鱼，多半是从上面顺水下来的。”张承一边理网，一边指给卫轲看。
    卫轲顺着张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茂密的树林。她忍不住转头问张承：“远不远？有归属人吗？”
    “应该是没有的。有点远。”
    听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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