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曲婉紧握着安安的小肉手,趴在床沿边模糊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场梦,梦里她又回到了三年前,梦靥与现实双重叠加,她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现实。
那种遏制住她呼吸的危险气息正在逼近。
“不要!”
曲婉忍不住惊呼出声,然而一睁眼,她才发现自己现在尚且安全。
病床上的小人此时已陷入了睡梦中。
看着头顶的点滴瓶,她深呼吸了一口,不忍弄醒安安,悄悄的将手松开,随后拿着水壶去接热水。
医院的走廊上此时安静的可怕,寂静之中,只有她拧开门把手的声响。
“曲婉。”
一道来自地狱深渊的呼唤传来。
曲婉颤动着身子,她的耳膜犹是被针刺了下,钻心的痛。
莫俞深?他怎么回来医院!
啪——
手中捏着的水壶摔在地板上,瓷片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射的一地都是!
医院的墙刷的很白,强烈的白炽灯下,莫俞深的深邃英挺的五官蒙上了层阴影。
他挑起眉梢,凤眸带着讽刺,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曲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见她的不作答,反倒让他生出一丝怒意来:“傻了,不是让我来看这个野种,现在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又是什么?”
野种?
安安是他的孩子!
几乎是瞬间,曲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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