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想着自己生平见过的男子中,根本没有一人能够与眼前这白衣少年相提并论。
“听说郡城中的一些官老爷有断袖之癖,独独爱好男风,若是此人到了逐鹿郡城,恐怕瞬间就会被那些爱好怪异的官老爷抢了去。若此人省委女子,那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吧,不管是小英子还是姜敏之面对他应该都会自叹不如吧。”
陈祭痴痴的望着那名白衣少年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怪异的念头,不知不觉间几乎都忘却了擂台上进行的比武招亲之事。
痴痴发呆的看着这名白衣少年许久,陈祭忽然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默默的念着
“我可是男人,怎么可以对这同为男人的少年如此痴迷,我可是肩负着为陈家传宗接代的重任,万万不能扭曲……”
陈祭紧闭着双眼口中不停的碎碎念着,片刻之后当他感觉自己有些冷静之后,急忙将视线转向了擂台上,这才发现一名黑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台上,而那孤牧家的符道师已经败下阵来,此刻与那黑衣少年交手的是一名青衣少年。
那青衣少年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而黑衣少年则是拿着一条铁链飞爪,二人交手的招式并不是很精妙,看起了远没有刚才的比武精彩。
“哎呀!只顾着胡思乱想了,都没看到那符道师是怎样被打败的,真是误事。”
陈祭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他仔细看着台上二人的比试,发现二人的武技都是稀松平常,如果细说起来可能那黑衣少年略胜一筹,因为手拿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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