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只有不足十里地了,往来的人流不少,客栈的生意还算可以。
只不过一般的乡野客栈是不愿意收留棺差和驮着棺材的驴车的,半山客栈是一个例外,老板是远近出名的财迷,只要给钱谁都敢留宿。
秦五羊正在客栈门外摆放的一个小木桌上悠然的喝着小酒,看到陈祭走来后很是大方的向活计要了两大碗素面。
陈祭也并未客气,一屁股坐在秦五羊对面,抄起筷子风卷残云一般将两大碗面条吃的干干净净。
“今夜除了去桑洪镇送东西外,为师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秦五羊扫了一眼四周,随即笑眯眯的压低了声音在陈祭耳边说道
听到秦五羊的话后,再看看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陈祭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没好气的说道
“师傅您老人家还真是对徒儿关怀备至啊!”
陈祭的语气有些怪异,似乎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情绪。
“没办法啊,谁让老夫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呢?”
秦五羊的笑容越发的怪异,一张老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要被这笑容挤压的扭曲了一般
“徒儿洗耳恭听”
陈祭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今晚去桑洪镇送完东西后,你去一趟桑洪镇的中心广场,那里有一个木笼囚禁了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孩子,你只需把他从笼子中放出来即可。”
秦五羊再次压低了声音说道
“被打入木笼的少年?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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