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指指点点,让苏温言一大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木轩坐姿端正,喝着白衣山泡的茶,心中觉得确实不错。同样的茶叶,不同的人,有差别的火候,煮出来的茶水自然就不一样。
捷痕懒洋洋地躺在那张名义上是白衣山的专属躺椅上,摇摇晃晃,起起伏伏,怎么欢快怎么来,捷痕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光。
好的人,好的场景,都是值得珍惜的人,都是珍贵的回忆。
“我说兄弟们,今天把你们那么早叫起来,是有事情的,咱们兄弟四人,也没一起出去玩过,人生在世,不能老想着修行修行吧,修行固然重要,但是也要行点乐是吧。
所以我提议,咱们今天去学院外,那座不远的帝鹤城一日游,怎么样,怎么样?”白衣山一脸希翼地伸出头,像只老乌龟,双手撑在茶盘上,相继与左右两边的木轩和苏温言对视三人对视。
“……”木轩。
“……”苏温言。
捷痕的躺椅渐渐停了下来,默默无言。
一刻钟之后,整座宿舍都传响着白衣山的一句大吼声:“帝鹤城,我们来了!”
“谁啊,那么早瞎叫什么,发情啊!”楼上,传来一声粗犷之音。
“闭嘴!”另一边,传来一位暴躁老哥的声音。
“吵什么吵!”
“都给我安静!”
“谁啊?那么嚣张!”
“有种下来啊!”
“有种上来啊!”
因为白衣山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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