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偏僻的球裙的女孩向自己走来,一起打网球喝冰峰,一起上自习谈瑜伽,两毛钱的串串香能吃到吐,等第二天接着去吃,就在自己放下来自中原农村的自卑感,踌躇着向来自大都市的小学妹表白时,一句话惊醒了自己:我家人说上大学时不能谈恋爱,谈了男朋友又带不回北京,不能上户口。面前那双一眨一眨的大眼睛顿时让于谦的舌头变得僵硬:嗯,哦,对的,学业为重,你还小,回北京了再找也不迟。初恋就这样结束了,同样的打网球喝冰峰,看着身边这个嬉笑嫣然的面孔,于谦发誓要努力挣钱,挣到足够多的进入到更大的城市工作生活。当发现自己那点工资离自己北上表白的梦想越来越远时,当心爱的人毕业后随时可能变成别人的新娘时,于谦急了,辞掉了工作想挣点快钱,结果…北上的梦想更远了。
“同志,请出示下身份证”,于谦刚撕开一盒泡面,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乘警正在挨座检查证件,于谦早早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主动递上,乘警扫了一眼又递回,继续向前走去。
“同志,请出示下身份证”,同样的话又响起
“我木带”,与于谦隔两排座位的地方一个声音回复,
“其它证件呢”,乘警追问,“报下身份证号”
“同志,我农村里,出门不好带啥证,也不记得那些号码,平时我不咋出门,不知道这规矩哩”听声音老实巴交的样子,
于谦回过头,那没证的乘客理着板寸头,看不到正面,那乘警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前面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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