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瑜了。霍家已经彻底没人了,孟家的下一代也受到了不小牵连,从此估计要一蹶不振了,只有子获的孩子年纪尚小都保全了
下来。
这么多年孟家树大根深牵连甚广,倘若子获的父亲不是现在这样丧失语言和行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恐怕也难以逃过回国接受审判。如今虽然付出了健康的代价,但也躲过了一场牢狱之灾。
我坐过牢,知道失去自由的滋味。不知道这些曾经执掌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如今沦为阶下囚,心里是怎样的感受?
我很想知道案子最终是怎样定的,我想知道他们给子获定了什么样的罪名。我问过齐爷,他只让我安心养胎,不要操心其他的事,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于是,在我拼完那一盒1500块的拼图后,我果断地把那幅10000片的拼图塞进了床底下。我要回国,有很多事我想知道,我也要和过去的一切做一个了结。
踏上北去的航班时,我也经有了近五个月的身孕了,胎儿健康,胎像稳固。我没有带孩子,只有我一个人回去。
齐爷派小六子去接我,那一番大难不死后,他变得沉稳了很多。闲聊中,我知道他已经结了婚,孩子刚刚满月。
我随口问“六子,王哥最近好吗?他回来那么久也不跟我联系一下,我也没有他的电话。”
“王哥回来了吗?我不知道啊。”小六子回答。
“回来了,差不多半年前就回来了。”我说。
“那可能齐爷派他去做什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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