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不累呢?”我惦记着电脑上写了一半的个人陈述。
他不容我停留,把我拖到卧室,按到床上,在我耳边说:“那我就做到你累了为止。”
那一夜,子获的狂热似乎要将我吞噬,他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不知疲倦的在我身上折腾着。跟了他这几个月,他对我一直还是很爱惜克制的,除了过完年回来那一天,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过。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刺激到了他,他似要将他所有的热情一夜交付。
他兑现了他的诺言,在一次又一次极致的欢愉中,我终于精疲力尽了,除了承受,无力回应。
子获沉沉的睡了,我却还在欢艾的余波中颤栗,无法入睡。我一动也不想动,第一次就这样任凭身体狼藉着,窝在他的怀抱里。
我仰头看着子获脸上硬朗地轮廓,他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也不浪漫,他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哄我高兴,最多在情动的时候会说“我想你”,“我要你”。但他却是一个像山一样的男人,我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女人会不为他心动,什么女人又能逃的脱他这样突如其来铺天盖地的温柔。
此刻我就是那个为他心动,又没能逃脱的女人。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或不幸,我幸运地能在他怀抱里停留缱绻,可这样的温存却是有期限的。期限一到,我就要离开他,此生再想起这个男人,那会是怎样的惆怅惘然。
我伸手抱紧他,与他身体紧紧相贴,献上我所有的仰慕和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