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没有再被提审。每天的伙食也会比别人多一个鸡蛋或者一盒牛奶,虽然这些东西很简单,但是对那时的我来说也是很珍贵的,那不止是在安抚我的口腹,也是安定我的心,让我知道有人我在为我奔波斡旋。
过了好几天那个律师又来了,这一次那个邢总也来了。本能的我不想在他面前流眼泪,可是越是控制眼泪越是不争气地流下来,后来居然哭得稀里哗啦了。那个邢总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出去了。律师问了我一些细节,主要是确认我一共收了多少钱,中介费收了多少,有没有合同。我一一如实告诉了他。
接下去的日子,我哥一直没来,我不知道是没有通知我哥,还是我哥听说我闯了那么大的祸不管我了?我也一直没有被提审,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被关在这里多久,努力的支撑着自己不要崩溃。
在看守所里关了近一个月,终于有了最后的结论。那几个学生家长撤诉了,我工作的公司出面承担了责任,认定为公司和海外合作院校之间衔接上的失误,并非我的个人行为。公司出面安置好了在德国的学生,又给了家长一些补偿款,这件事情就算平息了
我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天,邢总亲自去接的我。他没有用司机,而是亲自开车。本来我就有些怕他,不太敢跟他说话,再加上之前猜测过他的动机,更想跟他保持距离了。所以我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选择坐在后排坐。
他微微一笑,淡淡地说:“你还真把我当成司机了?坐到前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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