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做贼似的还叫人知道,倒不如正大光明的,这样反倒不会让人起疑心。”
齐文绢想了许久,觉得安宁说的对。
要是悄悄的对齐文绍好,不敢让人知道,一来,自己活的太累了,二来,齐文绍心里也不好受,再有就是将来叫人知道了,别人会起疑心的,会猜疑安宁为什么要对齐文绍好?尤其是齐瑞,他肯定会怀疑起事情是不是败露了。
反倒是不如现在这样,就是摆明了车马来,我就是要对他好,你们爱咋的咋的,这个样一来,以齐瑞的性子,反倒是不会怎么着。
安宁给齐文绢理了理头发:“文绢啊,你要知道,我们娘俩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你外公,只要你外公活着一天,你父亲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现在不说我对你二哥好,就是我真的和你父亲闹腾起来,他为了前程,也得忍着我,让着我。”
齐文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安宁也不期望她一时间能懂太多,就想着以后慢慢教吧。
之后,齐文绍的伤好了,安宁就越发正大光明的对他好,时不时的叫人送些东西,厨房那边,安宁也使了人去说,让给齐文绍的饭菜和齐文维一样,绝不能厚此薄彼。
再一个,每天晚上齐文绍来的时候,安宁还会教他一些厚黑学,让这孩子虽太实诚了。
又隔一段时间,安宁还真托人给齐文绍寻了个武师傅,专门教他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当然,她也没说只让齐文绍学,而是询问了齐文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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