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手上也有了老年斑,而且,她的精神不是很好。
她看着白德胜忍不住哭了:“小忠子啊,是你,是你啊,你怎么来京城了?公主呢?安宁公主呢?”
白德胜也跟着哭,像个小孩子似的抹着眼泪:“公主很好,很好,这次是公主让小的来的。”
他把这些年带着安宁东躲西藏,以及安宁怎么乖巧懂事,还有安宁怎么有本事一点点的讲给周嬷嬷听,说的时候一脸的骄傲:“公主种出了亩产八百多斤的稻米,陛下宣公主进宫,公主出来之后跟小的说陛下遭人算计了,这么些年一直被田贵妃吸了很多龙气,皇朝气运也给田贵妃搅乱了,田贵妃正在打太子的主意,想要,想要给太子下蛊。”
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周嬷嬷肯定是不信的。
可说这话的是白德胜,而且,白德胜也只是转述安宁的话。
如此,周嬷嬷想不信都难。
“万没想到公主竟有些造化。”
周嬷嬷激动的又哭又笑:“难得公主惦记主子和太子,公主的话,我一定如实告诉主子……说不得,用不了多少时候主子就能母女团聚。”
白德胜一直在点头:“这个好,这个好,小的一直心疼公主呢,她跟着小的遭了不少罪,还被人看不起……”
白德胜又把安宁嫁给钱都被嫌弃,钱都中了进士之后就休了安宁的事情跟周嬷嬷讲了一遍。
他说的咬牙切齿:“钱都那厮能得公主下嫁可是无上光荣,他竟然还敢嫌弃公主,敢休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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