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什么都没有找到!”河六四一边思索,一边分析着。
方既仁闻听,也想起了当时远远的看到杀生阵最后出现了皆为不正常的波动,随后大阵便被破解了。
“能与师父比肩的高人,这世上,这世上除了丹鼎教和禅宗的掌教,还有谁能有这等实力?难不成是那两位真人助纣为虐了不成?”方既仁震惊不已。
“不光是那两派的掌教,大日圣佛教的教主司徒强,恐怕也有这样的实力!”河六四说道。
“可据我所知,师父的修为也不可能破掉杀生阵啊!除非是师伯!可,可这世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与师伯比肩啊?”方既仁陷入震惊无法自拔。
河六四闻听,也是十分不解的陷入了沉思,怎么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实力远胜自己的高人,修道几年来,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长进一样!当初谁也打不过,现在还是谁也打不过!
想到此处,河六四不禁有些沮丧,两个人随即也不再交谈,各自沉浸在迷雾般的脑海之中,沉默的赶路。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差点将身下的马匹跑死,马不停蹄的赶了几百里路,终于在一处荒废的村庄里落了脚。
淮南府战乱多年,所过之处尽是残垣断壁,难民无数,像这样绝了户的荒村,比比皆是。
两个人拿出干粮好歹填饱了肚子,河六四也重新换上了飘逸的道袍,两个人坐在篝火前,开始发呆。
“对了!”方既仁忽然开口问道:“你临走时留下的那封信,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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