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打算随时击昏她。
小姑娘并没有尖叫,只是看河六四的眼神尽是惊慌,河六四刚刚把她的口鼻全都堵上了,差点活活憋死,心中自然以为河六四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怯生生的紧紧靠在石头上,小姑娘大气都不敢喘,河六四见她并不吵闹,于是便扒着石头看着外面的动静。
又一队银甲兵走来了,但这次这队银甲兵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站在假山外不知在说些什么。
河六四此时已经被困在了假山石当中,心中不禁暗骂了一通,然后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银甲兵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离开。
另一边,从丁异走进大厅那一刻起,大堂门前八个银甲兵,抽出腰间的钢刀,狠狠的钉在地上,手扶着刀柄,目露凶光。
不仅如此,在大堂外的四周也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二百多名银甲兵,把大堂团团围住。甚至还有二十几个银甲兵,手持弓弩和匕首跳上大堂的房顶,散落在各个角落,整个大堂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方既仁见大堂房顶跳上人,身形一闪,无声无息的躲进了大厅门前台阶下的大树上。
丁府大院雕梁画栋、穷奢极欲,正厅门前的阶梯下,在两侧栽植了巨大的云杉,枝繁叶茂,密不透风,躲进去之后没有一个人发现方既仁的身影,方既仁顺着针叶缝隙正好能看到正厅之中,围坐在圆桌边的马松等人。
此时大堂中间的圆桌旁,坐着三个中年男子,有丁异和马松,还有一个穿着华贵,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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