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名兵丁飞快地跑进了中军帐,跪倒在地,朗声禀告道:“禀将军!南宫哲大军现已在落虎坡集结!”
“落虎坡?”赵兌起身走到地图旁,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落虎坡位于淮宁城以东三十里处,淮宁城以东的地势,尽是平缓的平原,树木河流稀少,稻田农地居多。
公孙质等人也齐齐围了过来,看了一下之后,公孙质说道:“主公!落虎坡地势平缓,并无险要之处!南宫哲在此集结,我军只需以轻骑突袭南宫哲的左右翼,再派小股兵力扰其后方,我军大部队正面推进,辅以火攻之计,南宫哲必败!”
赵兌听着公孙质所言,不住的点着头,对公孙质的策略十分赞同。
公孙质见赵兌点头,洋洋自得,继续说道:“主公!我们何不在入夜时分,奇袭南宫哲大营?南宫哲大军刚刚落脚,阵势还未铺开,正是分出胜负的良机啊!”
赵兌闻听,也开始认真的考虑起公孙质的计策。
这时,一旁的孙既直上前说道:“赵兄,恐不妥啊!”
赵兌见孙既直说话,也是眉头一挑,问道:“哦?既直兄有何看法?”
“南宫哲与赵兄对峙如此之久,此时忽然露出破绽,恐怕是个圈套!”孙既直看着地图说道。
公孙质闻听,面露不悦,却笑着说道:“孙道长此言差矣!南宫哲被将军挡在淮宁久不能进,此举定是急于北上称帝,要破釜沉舟了!孙道长手段奇绝令人佩服,但这用兵之术,岂能与道法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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