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教训他,给你出口气嘛!”方既仁说道。
“那也不能如此行事啊!”孙既直痛心疾首。
“既仁,你的确太莽撞了!”卫既清附和道,“以后万不可如此。”
“好好好!你们两个心疼他,日后小河成了酒囊饭袋,有你们后悔的!”方既仁撇了撇嘴,说道。
孙既直和卫既清对视了一眼,都没明白方既仁的意思。
方既仁叹了口气,将河六四今日双腿发软,惊慌失措,以及最后壮士断腕的壮举,详细的和他们两个讲了一遍。
二人听完之后,全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你们平日里太过宠爱骄纵,却不知如此才是害了他!难道以后我们要跟着他一辈子?”方既仁正色问道。
卫既清点了点头,说道:“失策啊!平日里我只是教他经文心法,从未想过此事,却不知时日长久,他对我们的依赖已然成为习惯了。”
孙既直也叹了口气,要说疼爱河六四的人之中,首当其冲便是他孙既直。河六四上山修道,是他一手撮合,甚至连蒙带骗。对河六四,他有种天然的愧疚和喜欢,自然是有求必应,悉心照料。
可是今天的事,彻底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依我所见,从今日起,关怀疼爱就交给大师兄吧!我与既直从此都唱黑脸,严厉教导,如何?”方既仁问道。
“可行!”卫既清点了点头。
孙既直看了眼方既仁,有些惭愧的拱手一拜:“既仁师兄明达,小弟愚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