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河六四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笨拙,虽然做不到方既仁那般潇洒的跃下,但也能一路小跑跑下石阶,赶路的时候也是箭步如飞,一口气跑上五六里地,大气都不喘一下。
上山一年多,孤峰周围的奇异地貌已经被河六四探寻个遍了,做一次功课,河六四与方既仁要跑出十几里地去找新的地方。
一路上,河六四时不时就要偷袭一下方既仁,直到十几招之后被打的抱头鼠窜方才作罢。
方既仁不同于孙既直,出手时丝毫不留情,要不是方既仁的武器只是平时教训河六四时用的戒尺,河六四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了。可即便如此,河六四还是常常被揍的鼻青脸肿,腰背酸痛。
但河六四却一直都不曾作罢,还是时不时就去招惹一下方既仁。因为在他看来,孙既直的点到即止远不如方既仁的心黑手狠来的管用,自己和孙既直所学的招式套路,用来方既仁身上,总能给自己总结出实战的经验。
两个人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地,可还是没有找到一块能够作为教材的地方,方既仁不得不停下脚步,开始打量着周围的地势。
河六四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既仁哥,要不就别找了!”
“不找你学什么?”方既仁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带我去练功啊!”河六四两眼放光的凑了上来,“让我看看妖魔长什么样子,上山一年多了,我还没见过活得妖魔呢!”
“就你这两手残功,还想和我拿妖魔修炼?”方既仁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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