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和福星说,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说,“一个王祯而已,他为父亲除了多少心腹大患,想不到这一次轮到他自己了。”
几个人不再说话了,目光全都集中在地上熊熊燃烧的信上。这一把火烧掉的,不仅仅是一封信,还有赵家父子之间的感情和信任。
两个月后,赤都合大军被广衍军围在一座孤山上据守,广衍军攻不上去,赤都合也冲不出来。
王祯一直催促赵兌发起总攻,可几次都被赵兌以地势险要,不宜猛攻给拒绝了。
王祯今年四十多岁,留着两撇胡须,双眼中尽是凶厉之色,一看便是个久经杀伐之人,对于赵兌的言谈,十分的不满。
赵兌的意思,是围住赤都合,等到他粮草耗尽,自然不战而降。
可是两个月过去了,山顶上日日炊烟渺渺,哪里有粮草快要耗尽的样子。
王祯是赵寻的死忠,深知长久下去对赵寻十分的不利,所以对赵兌的态度,也日渐不客气起来。
面对王祯的激将和取笑,赵兌却是不卑不亢,笑脸以迎。王祯虽是奉命前来监军,但到底统帅是赵兌,赵兌不下令,他也没办法带人发起总攻。
两军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僵持着,丝毫没有决战的意思。
其实就连赤都合也想不通,自己被围在山顶,赵兌只要猛攻,自己是绝对顶不住的。可赵兌并没有这么做,一开始赤都合也以为赵兌是要等他粮草耗尽,可后来却发现,半山腰每天都有人放下粮草清水,任凭赤都合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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