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个人不敢说出来,也不必说出来。无论如何,这两个人都会忠心耿耿追随赵兌。
“夫孙作为莫科之属已有百年,莫科国王穷兵黩武,要夫孙连年供应粮米金银,夫孙早已怨声载道,心怀愤恨。父亲以贿赂之卑劣下策,乱莫科朝堂,乃是因莫科国王昏聩!而我只需稍加点拨即可,那夫孙国主励精图治,内政修明,近几年来军力暴涨,莫科国都又紧邻夫孙,若以精兵速战,莫科岂不要亡国了?”赵兌神采飞扬,对二人说着自己的雄图大略,“此番赤都合率军前来,号称二十万!实际上只是五万残兵老将,夫孙精锐尽在莫科卧榻之侧,图额真就是统帅。我替扶苏所想的光明之路,既能摆脱属国身份,吞并莫科辽阔国土,又能解了我大安西境之困,到时西境举兵反扑,趁机开拓疆土,莫科岂能不亡?如此,我大安无忧矣!”
这一刻,赵兌心中的抱负完完全全的显露了出来,他看着账外渐渐变黑的天色,眼中却仿佛看到了多年后田园丰美,家国安定的景象。
但是在这安定祥和的景象之中,还有几个身影挡在自己眼前。有南宫炤,有司徒强,还有,自己的父亲赵寻。
看到这些身影,赵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眼神也从前方,转到了身后桌上的罗心经。
天色已暗,将士们依旧沉浸在今日的大胜当中,而远在百里之外的宿海县码头,一个身穿洁白书生衣袍,英俊高大的***在海边。
当朝国师,大日圣佛教教主司徒强,再一次来到了宿海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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