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有何见解?”
孙既直一脸凝重,想了很久之后才说道:“昨日我曾与一名号称是邪教少阴使的青年大战,此人招数套路甚邪,功力也不在我之下。他曾说过,邪教要在距此几十里外的一处海岛上养鬼。此海岛乃是天然的肃地,阴气极盛,若是这三万至阴之人横死,其魂魄必成厉鬼,再放到肃地滋养,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兌神色肃然,问道:“那么道长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孙既直看了看一旁的河六四,示意赵兌出去,赵兌虽不解,但还是退了出去。
两个人走出茅屋之后,孙既直将昨晚与孟勾之间的一切告诉了赵兌,最后颇带无奈的说道:“我虽修道二十年,但邪教只一少阴使便险些令我丧命,若是在多一个,我不是对手。再想想那身居国师之位的教主,恐怕他的厉害更是难以想象。”
“难道普天之下就没有人能对付他了吗?”赵兌愤恨的说道。
“有!”孙既直一声沉喝,说道:“道门中有五人能与其一战。”
“谁?”赵兌忙问。
“家师,丹鼎教掌教镇虚子,禅宗掌教彦真子。但我师父乃野鹤闲云,丹鼎教掌教镇虚子是个逐利之人,禅宗志在羽化升仙,掌教彦真子更是号称半仙之体,这三人恐不会出山助你。”孙既直缓缓说道。
“那还有两个人呢?”赵兌又问。
“余下二人,一个是我师伯,有倒海移山,日行千里之能,但自我入道那天起,二十年都未曾见过他一面。”说着,孙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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