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声明书,全是一式两份,每份都签两个人的名字,按两个手印。
照顾时年的说法,顾怀庆不在清河县,这声明书还真没法写了!
事情办不成,顾光宗阴沉着脸,将攥在手心的钱装进口袋,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
“等一下。”
顾时年丢下手上的历史书,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稿纸,趴在桌上很快写了两份声明书出来。
“你明天把声明书拿给周明娟,要是周明娟手上有顾怀庆的私章,让她代替顾怀庆签名,盖上私章就可以了。”
顾光宗接过两张稿纸看了一眼,见第一横后半段醒目的写着‘人品低劣,不配为人父,不屑与之为伍’几个大字,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赶紧侧过身子,对着灯光仔细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抬头跟看傻逼似的看向顾时年。
“老三,你是不是写错了?周明娟看了要是生气,不盖章了咋办?还有顾怀庆,咋着说也是军区政委,你这样写……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顾时年反问了一句,“我跟顾怀庆只能因为这个原因断绝关系,我也只在这两份声明书上签字,周明娟要是不满意,这关系不断绝也行。”
顾光宗怔愣半晌,默默的把准备掏出的钱再次放回去,把声明书也塞进口袋,一声不吭的推门走了出去。
次日,天色刚濛濛亮时,顾光宗踩着厚达膝盖的积雪赶到招待所,在门外徘徊许久,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敲开周明娟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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