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村上一下来了三十多个人,就算他能保证人人都可信,对方也不能对他们放心。
万一被人记住脸了,再知道工作单位,那可是一告一个准儿的事情。
村长不再坚持了,转身跳下车,“行,那我就不安排人了,你赶紧给人把钱送过去,让你叔他们早点回去,可不敢耽误时间了!”
顾时年应了一声,给云裳套上帽子围巾,也跟着跳下了车,“村长,我和阿裳估计要晚点回去了,等会儿车队进了村,还得麻烦村长帮忙招呼着把煤炭卸到家里。我跟云爷爷云奶奶说好了,他们在家等着呢。”
“行,只要有人开门就好说。要是家里没有人,这人多眼杂的,可不咋安全。”
村长又交代了两人几句,打着手电筒快速朝车队追了过去,而云裳和顾时年也在周围重新寂静下来的时候,把大卡车收进空间,放出越野车,再次朝县城疾驰而去。
两人把卡车还回去,又原路返回,进村子的时候,天边已露出鱼肚白了。
老太太就坐在炕头,从窗户上看到云裳和顾时年进门,赶紧下炕,又是给两人倒水洗脸,又是去锅里端熬得浓稠的大米粥,嘴里还心疼的嘀咕:
“我裳囡和顾小同志受老罪哩!这大冷的天儿,折腾得一晚上都没睡,身子骨咋受的住!可得好好补补……”
云裳确实是累了,吃完粥,爬进暖烘烘的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而顾时年则在心里把晚上的行动细细过了一遍,确认不会出现差错,这才跟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