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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趴在顾时年脖子上,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除了无法言说的愤怒无奈外,心里也翻腾着恐惧和无措。
察觉云裳身子不断发抖,顾时年抱紧了她,一遍一遍的细心哄道:
“阿裳,别害怕,有二哥呢,二哥会保护你……”
过了许久,云裳闷闷的说了一句,“二哥,我想帮帮他。”
“好,我们去找他。”
顾时年知道云裳说的是刚才的男孩子,顺着地上的血迹,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两人一路循着血迹来到一个大杂院儿,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喊打骂的声音。
“你个小娼妇!那卤条子是你能吃得?就这么一点儿,都不够我大亮一口的,你咋吃的下去!你咋还有脸吃!还有你这小杂种,咋没让人捶死在外面……”
顾时年抱着云裳进门,一眼就看到男孩手握一根木棍站在西屋门口,跟一位跳着脚大骂的老太太对峙。
而他掉了一半的耳朵还耷拉在脸边,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
“那是我姑救命的粮!谁抢我和谁拼命!”
老太太不看男孩,恨恨的朝西屋怒骂,“早就该死的玩意儿,吃了也是遭禁粮食,还能好了咋滴!你个让人丢河滩的货色,净给我大赖子招晦气!赶紧带着小杂种滚出我们家!”
云裳和顾时年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一时间也不敢出声,等到老太太骂了几句,回了正屋,两人才往西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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