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的心思,一路抱着她,主动说起了田婆婆的事情。
“阿裳,这个田婆婆不简单,你不要被她那间不开火也不住人的茅草屋给骗了。”
云裳愣了,“顾二哥,你是说……田婆婆吃住都不在那里?”
“应该是。”顾时年沉吟了一下,“田婆婆床头的被子上有一层薄灰,灶台的瓦罐上也有灰,可灶膛里却是全新的,没有被柴火或者炭火烧过的痕迹,这说明田婆婆有别的落脚的地儿。”
云裳没有想到情况是这样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怔愣半晌,趴在顾时年脖子上听他继续往下说。
“现在这个年代,能被划分成大资本家的,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像田婆婆这样的出身,就算落魄了,也会留有后手,是不会在吃穿上受罪的。
刚才光线不好,你可能没有注意到,那田婆婆的身子骨虽然瘦,脸色却比街上大部分人都要健康,她身上的棉袄,里面也应该压的是新棉花。现在除了工作不如意外,田婆婆的日子可要比城里大部分人家都要舒坦。”
顾时年这话还真不是瞎说,田婆婆刚才给的镯子,可是颜色非常纯正的帝王绿,能在清算中留下这样的物件儿,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
云裳更泄气了,觉得自己俩大眼睛白长了,看人一点儿都不准。
顾时年见不得云裳沮丧的小模样,换着话题问她,“阿裳,早饭想吃什么?”
“豆腐脑!”
一说吃的,云裳马上来精神了,想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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