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面包吃。”
顾时年说着还摸了摸云裳的脑袋,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云裳赶紧仰着脑袋点头,无比熟练的配合顾时年,“就是就是,我都好久没有吃过面包啦!”
那人没想到顾时年想要侨汇券,面露难色,在摊位前站了小半天,才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人。
可能是顾时年不要钱,只要稀奇票据和老物件儿,摊位前一时间没人过来了。
隔壁摊位的小胡子凑过来,小声提醒他,“大侄子,不着急,这才哪到哪儿啊,现在这院子多的是二道贩子,你想要老物件儿,这些人手里可没有。再等等,过个一二十分钟,到时候来的人才是真正的买家。”
顾时年跟对方道了谢,一边看着周围摊位上的货物,一边不动声色的跟众人打探现在黑市各种粮食的价钱。
最后得出结论,黑市细粮价格比上个月涨了两毛多,就是粗粮,也涨了一毛左右。
时间过的很快,院子里的人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顾时年摊位前也来了不少问价格的人,知道他想要侨汇券或者老物件,许多人叹息着离开了。
顾时年也不失望,依旧老神老在的等着顾客上门。
很快,一位头发全白,身形消瘦,但是腰板挺得笔直的老太太站在在摊位前:
“小同志,你真要老物件儿?”
“是啊,同志,你要换?”
“小同志,你看看这些东西你看不看得中?”
老太太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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