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好好休息几天。
顾时年替云裳搓了搓手脚,直到微微发热了,这才抱紧云裳朝医院外走去。
这会儿天气越发恶劣了,西北风呼呼作响,吹得大片大片的雪花打着旋的落在地上。
行人一脚踩下去,积雪轻轻松松没过了脚背。
顾时年一路走着小道,避开巡逻队和戒严的几条主街道。快到目的地时,两人找机会进了空间,换下满是煤灰的衣服,又洗了把脸,这才快速朝招待所走去。
这次坐在柜台后面值班的换了一位中年大妈,看到两人进来,神情很是严肃的盘问了几句。
好在顾时年准备充分,之前在空间里临时填写了一张空白的诊断书,这会儿带着介绍信一起拿出来,还是很能唬人的。
大妈见云裳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一张小脸也没有一点血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着头说了声造孽,又提醒两人道:
“小同志,这两天街上查的严,你们没事就不要出门。”
顾时年赶紧道谢,拿回介绍信和诊断书,正准备上楼时,大妈又问了一句:
“小同志,你们刚从医院回来,有没有听住院的矿工说煤矿大爆炸的事情?听说爆炸的范围很大,下矿的工人怎么样?伤的人多不多?”
顾时年又退了回来,隔着柜台低声道,“同志,我也是在医院帮忙照顾受伤的矿工才回来晚了。矿上受伤的人不少,我回来前,医院病房住满了,就连走廊都睡了病人,听说矿上还有工人没有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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