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完药后,云裳试着将王寡妇放出空间,哪知她一出空间就跟一阵风似的冲到后院,趴在鸡窝里,扯出鸡槽子抱着就不撒手了。
云裳和顾时年跑到后院,半诱哄半强迫的把人带到前院,结果不知道哪句话又刺激到王寡妇了,就这么坐在雪堆上,跟个小孩子似的开始撒泼耍赖。
“顾二哥……”云裳回头看向顾时年,眼里还有些不确定,“她这是真疯了吗?不是装得?”
顾时年蹲在王寡妇面前仔细观察她的眼神,嘴里问云裳道:
“昨晚喂了几次药?”
“七八次吧,袋子里装了一个月的药量,现在还剩下不到10天的,这些药吃下去有这么严重吗?”
顾时年松了口气,“差不多了,把剩下的药灌完,以后隔几天喂一次药就行了。”
两人每次给王寡妇喂的药都是按最大剂量来的,而短时期内大量频繁的灌药,会使人快速出现过度睡眠或精神亢奋、或抑制,也可以使人肢体僵直,呆坐沉默,或者是出现躁狂症,而人的大脑也会受损,丧失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记忆也会散乱,有的人甚至会出现幻觉,。
王寡妇目前的症状就表现为精神极度敏感,也比较亢奋,而且记忆也有散乱的迹象。
她抱着鸡槽子耍赖的样子幼稚的可笑,可云裳却看得心里酸酸的,同时也觉得很是讽刺。
通过王寡妇骂李婶子的话,云裳知道这个鸡槽子是云大川亲手槽出来的。
王寡妇就算是疯了,也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