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跨进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稀泥与靴子分离之际就发出难舍难分般的闷响,越走陷的越紧,袍子上面也溅上泥水,脏了好大一片,贺兆珽叫苦不迭:“早知道我就去做花蝴蝶好了!”
艰难移步到了一处菖蒲那儿,长的可牢实了,贺兆珽使劲拔都拔不出来,憋的脸红红的,这时候原本恰到好处不热不冷的日头不知怎的变的热起来,她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来,贺兆珽脑子都晒得冒烟了似的热,一股力气使出来,结果后劲儿太大,直接抱着那捧菖蒲往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贺兆珽失声,这下好了,连屁股那儿一大块都沾上泥了,她抬头看了看天边,有些喘不上气,“这日头什么时候这么灼人了?”
无奈抱怨一句,又重新爬起来,任劳任怨的继续扯,抱着一大摞的菖蒲上岸,浑身上下每一处干净的,一上岸就将菖蒲放在旁边,坐在地上,胳膊放在蜷曲着的膝盖上面,呆呆的看着湖面上。
她累了,想休息会,扯菖蒲真不是个轻松活,往年阿爹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要阿娘去扯。
一点也不知道怎么疼人,贺兆珽心里嘀咕。
不知道宋婉君过端午的时候喝不喝菖蒲酒,这酒味道其实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有些难喝,但它既解渴也能下会凉,所以每家每户都会准备些菖蒲泡着喝。
说来也是巧,她此时念叨着的宋婉君正好也出现在了这里,宋婉君来临翊这边本就无聊的十分上火,爹也还是不让她碰生意上的事,又收到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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