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端午,原本宁静的贺府吵闹起来,贺夫人拿着毛笔追着四处乱窜的贺兆珽:“焱焱听话,昂?阿娘给你在额头上点小一粒的,不打眼的,娘也就求个心安,过节的时候沾沾福气。”
时节越发热起来,贺兆珽脱下平时都会披的褙子,只着一件月牙白的圆领袍子在外,在走廊的柱子边绕来绕去:“阿娘啊!别再喊我乳名了,那名字好生奇怪。再有就是在我脑门上点雄黄的事,以后大可都不用再做,我闻不得雄黄那味儿。”
“那赤白囊,小香包和百索总要带上的吧,不然那还能叫过端午吗?”
“不要!”贺兆珽坚定摇头,“每年弄那么花里胡哨的干什么!轻浮!手臂上带个五彩的绳,腰间还挂红白囊,簪上还要吊着一个小香包,这是做甚呢?”
“你这孩子,不是图个吉利吗?过节热络热络嘛。”贺夫人站着不动了。
贺兆珽还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有什么好讨的,吃粽子和菖蒲酒不才是过端午吗?你把那艾草和艾虎什么的,往大门上挂好了,别往我身上堆,每次出门我都跟只花蝴蝶似的,什么人都打趣我。”
贺夫人见她誓死不从的表情,也只好作罢:“行行行,不画就不画,人大了都不听阿娘的话了,”将蘸了雄黄粉的毛笔放下去,“那你就去西湖边扯些菖蒲回来吧,记得扯老的啊,我要将果实取下来磨成粉来泡菖蒲酒喝,嫩的味道不好,又苦又涩,你注意些。”
贺兆珽一看阿娘终于不再折腾她了,别说是去西湖扯菖蒲了,回来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