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讲道理……”
“傻啊,”文明儒拉着儿子的衣袖,就像少时父亲苦口婆心的劝解自己那样的神情,语重心长的语气说着伤人的话,可又没一句有假,“道理是道理,人情是人情,你往后莫要搞混了,这句话你好好记住。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稚童,冠礼一过也就意味着过去的你已经不复存在。这道理和人情混在一起的时候,不讲人情等同于不讲道理,你要仔细权衡事情的利弊。”
文鹤莲觉得脸上的泪珠都有些冰凉了,他再流不出多的来。这个时候他想起少时贺兆珽带他去看上元节的灯会,临翊彻夜不眠,贺兆珽在他头上顶了火杨梅,他走路都颤颤巍巍的,生怕烧着了头发,贺兆珽笑得直不起腰,又买了街边贩卖的冰糖葫芦向他道歉,那时候父亲没有禁他回家的时间,贺兆珽带他去看菩萨灯,买年兽的骇人面具吓过去的小孩子,吓哭后手忙脚乱的给他们买糖吃。
还买了长柄灯,长寿龟形状的兔子形状的,在汴水里放入莲花灯,灯上写些话在里头,盼着细水长流,流到佛祖那儿可以看得见,贺兆珽作势要捞他的莲花灯,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他吓的站不稳脚,一个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头。
正月的汴水,凉的彻骨,贺兆珽焦急的拉他上岸,第一次握住他的手,还满脸歉意的给他搓手取暖,放嘴边呵气暖着,末了还脱下她自己的褙子给他包裹上。
他很开心,虽然冷的直打哆嗦,还不住的打喷嚏,但他一点不自责自己为什么没发现她只是在开玩笑,贺兆珽的为人决计不会做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