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耳目,所以借着休沐才能聚在一处寒暄说道。
“犬子涉世不深,还需各位照顾提拔,若日后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尽管教训便是。”文明儒在其中的官品最大,说的话份量也最大,说出来有谦虚之意,可意思却不是那么回事。
吏部尚书很是明白其中奥义,对着文鹤莲温和说道:“鹤莲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找叔叔伯伯们好了,我们曾都是文大人提拔上去的,文大人赏脸让你唤我们一声叔伯,我们身为长辈自当悉心指导的。”
“李大人快别这么说,就怕我太过愚钝,麻烦了各位大人。”文鹤莲对三个人作礼,“鹤莲一定做好份内之事,绝不给各位大人添麻烦。”
“哎呀这孩子,太懂事了,文相真是教子有方,哪像我家那个不成才的东西,唉……”提到自家的草包,更是唉声叹气,不住摇头。
文相被吹捧的心里舒服,在场的几位,只有两位家里的儿郎考上了个明经科,安排了些个没什么前程的官职,以后带都难得带。
一看要聊起家里的糟心事,一行人连忙打住,那右侍郎说道:“我进来佛殿的时候,瞧见端王的车子了,估摸着端王是来给官家祈福的,端王当真仁孝,可惜官家不亲近。”
“说什么瞎话呢,这种话也能拿来外面讲。”李大人刮他一眼,又看看文明儒,“文大人怎么看?我们要过去端王那边吗?”
过去吧,有结党营私的嫌疑,不过去又不合礼数,实在不好定夺,这重担自然要落在说话最有用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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