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就是一支笔和一块墨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宋婉君替贺兆珽解释道:“赵文秀这人身份不详,有关他的轶闻大多不可信。但潘谷制的墨倒是常能听到人念叨。墨遇潮湿易软坏,而潘先生制的墨却能遇湿依旧坚韧,与普通墨一般只用四两的胶,可普通墨一遇上梅雨季节便潮坏不能用,更能衬出后者的奇妙之处。传闻这个人性子古怪,买他的墨需一百钱,但讨要的话就要把断碎的墨送给别人。后来过了二十年他便不再制墨,将自己欠下的账单具都烧掉,大醉三天后跳进枯井里坐化而去,以后市井再难见到潘谷之墨。”
“这人果然奇怪,一面说自己的墨与普通的墨不同不会轻易潮软最是坚韧,一面又说将碎掉的墨送给别人就可以白拿一块墨,这话不是里里外外都有问题吗?”春红不住摇头,深思宋婉君方才的话。
宋婉君笑而不语,贺兆珽感叹一句:“纵然性子古怪了些,但终究不像是凡俗之人,这人生前与许多伟大诗人结交,东坡居士曾赠诗:一朝入海寻李白,空看人间画墨仙与他,称他是墨隐之流的高人。”
春红还是不能领会到两人的感触,宋婉君惋惜着多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潘谷墨,眼里闪过一丝的动容,但她向来善于控制自己的欲念,很好的隐了下去。
但贺兆珽还是看出她心里想要那块墨,于是走到老板跟前,指了指潘谷墨说道:“我要这个潘谷墨。”
老板抬眼看一眼来人,兴致不太高的模样,他看着是个孤高的人,穿着一身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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