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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一上街,沿路的妓院二楼的走廊就有□□朝着二人笑,时不时还要打趣贺兆珽。
“这不是贺家的三哥哥吗,生的可真俊,要不上来陪奴家喝一杯?”
贺兆珽是打死不会抬头朝着二楼看的,不听也不看,楼上的看没个趣也就不会继续逗自己了。
倒是文鹤莲,生气的对着楼上的姑娘喊道:“你们莫要欺负贺兄。”
果真楼上的姑娘更加来劲:“怎的,只是喝一杯都不肯,果真你们文人雅士就是自命清高,瞧不起我们这些风尘女子,不拿我们当人来看待。”
文鹤莲脸红红的,看了看贺兆珽,又看了看楼上的,有理说不清,语无伦次的:“你们……你们就是在欺负贺兄……京城里……谁人不知晓的,你们竟……”
贺兆珽继续装死,朝着别的方向看,文鹤莲不敢把话说的太露骨,怕贺兆珽当街难堪,楼上的□□得理不饶人,挺直了腰板说话,肩上的丝带落下一些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的春色,文鹤莲连忙低下头。
“当官了就更不得了了,告诉你们,老娘这肩上可是枕过不少达官贵人的,哪个不比你们家金贵?真拿自己比作凤凰了。”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紧张,贺兆珽只好拉着文鹤莲的袖子跑,直到听不见后头的骂声才停下来,对着大口喘气的文鹤莲说道:“刚才要多谢文兄替我出头,只不过那些女子不过是拿我寻开心,文兄以后大可不必理会,莫要动了肝火对身体不好。”
文鹤莲脸还是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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