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好几年前赶集给我买来的花棉袄,抄着手,打算去院子里拾进来一筐子炭火。
“天这么冷,你去哪?”他虽然在忙着手上的活计,眼睛却是一刻也没离开我,我一起身,我爸就发现了。
“你忙就行,我去拾上一筐炭。”
我这个打扮,还能去干嘛?穿着大花棉袄走秀不成?
真的,他也就是我爹,我没法儿冲他翻白眼,问的都是什么话,二不二啊。
“多穿点,别冻着。”
“唔。”
你要是有套楼房住住,或者起码房间有暖气,都行啊,那我不就不用担心被冻着了?
屋外比想象中的暖和一点,毕竟,屋子里也没有多暖和。
我装了半筐炭,又出门往鸡圈里倒了一瓢饲料,饲料不是买的,是我爸自制的,据他说营养丰富材料全,但我看这几只鸡的生长速度,嗯,不好说,可能也就是饿不着吧。
大冷的天儿,那好几只傻鸡还在那里“吨吨吨”地吃着我爸的自制饲料,我不禁怀疑,这样的鸡,真的能好吃吗?
看它们吃了一会儿,我也差不多冻透了,于是我搓搓手,回去提上炭筐,慢悠悠地回屋了。
“爸,我刚才把鸡喂了昂。”我得跟我爸说一声,别回头他再去喂一遍,浪费。
“好,舀了几瓢?”
“一瓢。”
“嗯,知道了。”
怎么的,听他这意思,还得喂好几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