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夫人将此事想得太过简单了。
夫人如何能够保证若兰不会被皇上或者其他皇子们看见?倘若若兰被皇上或者任何一位皇子看中了,到时候,指婚的圣旨一下,那此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咱们多使一些银子打点一下为若兰诊脉的太医,只说若兰体弱,患有心疾,无法生养,不宜婚嫁,让若兰初选之时便落选,倒是一个办法。
唯有一点,若兰落选之后至少要等三年以后方可婚嫁,到时候咱们只需说女儿机缘巧合之下得遇神医方才养好了身子,倒也不至于惹人怀疑。”
年遐龄心里琢磨着年若兰平日里有时候的确会突然出现惊恐发作之症,严重之时还会呼吸困难、胸闷心悸,但只要让若兰保持心境平和,大夫也称其并无大碍。
但心疾之症,可大可小,平日不发病的时候也难以从脉象上诊出病因,又需得细心调养,方能令患病之人平安无恙。
可谓是累不得、气不得。病情严重之时连与夫君同房都做不到,更加无法为夫君绵延子嗣血脉。想来皇上也不会允许这样的女子入宫为妃或是成为皇子的侧福晋吧?
因而,以心疾为由为年若兰争取一个被撂牌子的机会,倒也算不得欺君罔上。就算皇上日后查问此事,也不会怪罪他,更不会因此为年家招惹祸患。
年夫人虽然不喜欢将自己的闺女故意说成体弱多病,然而,想到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将女儿留在身边的办法,也便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自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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