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储君,威信不可少,像今日这事,最好没有第二次。”
说完,楚罗一揖,“臣告退。”
脾气温和是件好事,但作为一位储君,被朝臣堵着寸步难行,这就是无能了。
景木霖一点就懂,只不过他看着楚罗走远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狐疑。
永亲王这个人冷若冰霜,从不与旁人多言。
如今竟主动给自己解围甚至还提点自己,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若是说永亲王巴结他,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在朝堂上能把父皇呛得砸东西且安然无恙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巴结他一个晚辈。
怀着狐疑,景木霖离开了。
东宫。
景木霖看着自己以后的新住所,带着身边的太监不紧不慢绕了一圈,在奴才婢子们一声声‘太子殿下金安’里,并不没有所预想的开心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