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却还凶她:“哭什么?你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你……你真是混蛋!”南宫昕抽嗒着抹眼泪。
以前明明他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可是现在却反过来被他欺负了。南宫昕觉得自己太憋屈了!
徐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看到南宫昕对席君勒投怀送抱后,就很想对她使坏。
就算她现在哭得梨花带泪,自己不但不讨厌,反而还想继续惹她哭更厉害。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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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牧礼一家都离开山庄后,白洛玫才进宴会厅。
很快,她察觉到了异样。场上所有人的举动都很奇怪!
有些男女宾客相拥在一起,忘我地亲吻着;有些在跪地低头抽泣,像在伤心,又像忏悔;还有一些在拼命地灌着酒……
那些侍应生却犹如机器人一般,要么站定不动,要么就反复地来回走动。
而安保人员个个铁青着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洛玫。
白洛玫心里一沉。看来,那个女人已经来过了!
白洛玫趁自己还清醒时,迅速地往二楼休息室冲上去。
她用力地踹开房门,就见到鲜于鲭闭着眼睛躺着不动。
旁边的花小脆拿着一把小刀,正要对着鲜于鲭的胳膊割下去。
白洛玫敏捷地把门口架子上的一个花瓶抓起来,朝花小脆丢了过去。
花小脆连忙闪到一边,花瓶摔地上碎成渣渣。
等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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