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虽然有阿久帮忙跑前跑后,但她也站了挺久,说不疼是骗人的。
她骗说:“不疼了。”
姜蓦赫哪里看不出来,也不拆穿她,起身拿了医生开的伤药,在她扭伤的地方喷了喷,轻柔地按了起来。
姜蓦赫的个子高,有192公分,即便是半跪着,鲜于鲭低下头,也能瞧见他根根分明的长睫下面那专注的眼神。
粗砺的指腹在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揉搓着,减缓了脚踝的酸疼,也带来了丝丝酥麻。
鲜于鲭不自觉地往后缩,姜蓦赫抬头:“按疼了?”
“没有。”鲜于鲭有些难为情地咬着下唇。
姜蓦赫眸光微动,盯着她粉唇,声音低哑:“别咬。”
否则,他会忍不住。
以前没尝过甜蜜的滋味,不知它有多诱人。一旦尝过了,就会想一尝再尝。
但现在还不确定,是否亲密接触导致他身体的变化,所以他得克制。
“嗯?”鲜于鲭没听清,两只明眸疑惑地眨了眨。
姜蓦赫抬起没有沾到药水的那只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往下一按。
鲜于鲭错愕地张着小嘴,姜蓦赫觉得这样更让他无法克制,便低头拿床底的平底鞋给她穿好,放下裙角,站起身,走到半开的窗户边,吹风冷静一下。
鲜于鲭对姜蓦赫的反应不理解,还为他担心:“姜先生,你刚退烧不久,不能吹冷风。”
说着,她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容姨给你准备了份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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