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陈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上次我就让你下手,瞧你这软骨头的样子,还像个男人吗?她不是脑垂体异常需要长期服药吗?又没有让你给她下毒,只是把她的药换了,让她吃药没效果罢了。她自己以后发病,怪的了你?大不了以后我们服侍她喽。”
老陈一听,心动了。
哼,等阿罗发病了,看那个老不死的岳父怎么办,到时候肯定要来求我不要离婚。
说干就干。
阿罗这几天被老陈缠的没办法,眼不见为净,天天跑到余木木家蹭吃蹭喝,就留着腓腓在家里给猫喂食,铲屎。
老陈是早就码清楚了,阿罗不在家。
他偷偷摸摸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只阿罗最喜欢的白猫惊诧地看着他。
他心想尼玛猫都成精了,瞧它那小表情,活灵活现。
腓腓淡定的趴在柜子顶上,喜滋滋掏出手机拍下了老陈作案的全过程。
老陈一直到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都没回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梦游一样去给阿罗换了药,又梦游一样被抓进来坐在这里。看多了小说的他,对人生产生了怀疑:难道,我穿越了?
岩岩进来,在他左手边放了离婚协议,右手边放了换药和出轨的照片。说道:“二选一,要么离婚,要么坐牢。能耐了啊,老陈,认识这么多年,没发现你这么狠啊,投毒都学会了。还是我们太嫩了啊,罗伯父一眼就看出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惜,阿罗没听啊。”
“我没投毒。”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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