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跟他说话的俏皮神情、他爱她软软暖暖的小手、他爱她乌黑的长发、他爱就这样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他爱牵着她走过大街小巷。他那么爱她的一切,她是他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她是他14岁时,就认定要娶的那个女孩子。
可是。
袁易阳的手指抚过照片上余木木笑得灿烂的脸庞。那是一张他们的大头贴,他们靠在一起,甜甜蜜蜜。
袁易阳终于控制不住,用力捂着疼的快要裂开的胸膛,跪坐在地上,头埋在床单里,喃喃的喊着“小鱼儿”,痛哭流涕。
余木木回到家中。陆白老母鸡坐在沙发上,奇怪的看着全身湿透的她。
周守墟不在家,陆白说买了年货,送去余家大别墅了。余木木哦了一声,脱了外衣,鞋子。
脸也不擦,衣服也不换,径自坐在飘窗上面发痴,呆呆的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花。
陆白看着余木木蓬头垢面,鬓角还在滴落着雪水,小脸冻得通红,眼睛也是通红。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模样,本想调侃几句,但想了想又不忍心。叹一口气,站起来给她煮热茶。
他把余木木搬下来,给她铺好软垫,再把她搬上去。摆好小几,翻了一下茶柜,找出十来年的老白茶,用玻璃小壶煮着,放在她面前。
突突冒着热气的小壶,让余木木有些回过神来。这时候她似乎方才觉得彻骨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缩得更小了一点。
陆白取出余木木最常用的那只灰背建盏,圆溜溜的蛋蛋造型,很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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