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章程,那也是一筹莫展。
她的心情,和阿罗是一样的。蕾蕾比她们小很多,她们当年上初中的时候,蕾蕾才是刚上小学的小屁孩,说是看着她长大一点不为过。最小的妹妹,总是会得到大家最多的宠爱和宽容,无底线无原则的对待她,但昨晚那个原则破了。蕾蕾一向乖巧、可爱、懂事,实在是难以理解是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余木木和阿罗的难受里面不仅有做为姐姐的痛彻心扉,还有一丝身为父母的恨铁不成钢。
“她才22岁,应该是刚踏入社会,经验不足,被人骗了。汪洋可是个老江湖了。”阿罗还在护短。
“那时候我家袁易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别不承认,我知道你喜欢他,我还知道子墨、岩岩都喜欢过他。但你们会跟我抢吗?”余木木苦笑。
接着摇头:“所以这不是可以拿年轻,幼稚当借口的事情。”
两人相顾无言。余木木打电话给周守墟讨主意,电话不在服务区。她最近看多了出轨的例子,颇有一些疑神疑鬼,旁敲侧击陆白,就惟恐自己也遇见一个明明有老婆,还要出来相亲的渣男。陆白赌咒发誓周守墟绝对还没有娶老婆。再去找聪明的子墨,子墨被单位派出去培训,要月底才回。想想雨竹,一派温柔婉约,拉着一起哭可以,做个主心骨却是不成。小怡的智商和她们是一条线,不然也不至于当初是她陪着阿罗去打架。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两个人忧愁万分。眼看着岩岩的婚期就要到来。偏偏那是个极能干的,婚纱照、婚庆、酒店、结婚礼服、亲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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