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说:“我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女。”周守墟说的简单明了。
暴怒的余木木跳起来追着打了20分钟周守墟,然而连人家衣角都没有摸到,绝望的倒在沙发上问:“文艺的呢?”
“我感觉到了你压抑的悲伤,我知道那个时刻你很疼,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疼,不过我想以后好好保护你。”
余木木死鸭子嘴硬:“老娘如此英明神武,何须你的保护?”
周守墟走过来,把余木木挤到一边,自行在沙发上躺下:“那你保护我吧。”
时光回到初识的白鹿山里,那时候两人还未如此熟络。虽然余木木是个二愣子的个性,但是至少有廉耻之心。首先记不得别人的名字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其次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就这样贸贸然的进了山,不谈人身安全,好像至少有一点唐突。女孩子嘛,不是应该矜持一点的吗?一点点的廉耻之心,搞得余木木有些心虚和羞愧,但是撑着28岁恨嫁女大龄青年的保护伞,似乎干什么都能被原谅。再想想自己从头到脚,找不出几个优点,人贩子恐怕都不见得看的上自己,要担心人身安全的似乎是那个还在默然开车的相亲对象。
车子熟门熟路的进入白鹿村,停在一座白色小房子的面前。余木木自觉下车,好奇的四处打量。跟随着慕州的八卦小分队,余木木曾经来过白鹿村几次。其实白鹿村虽然叫村,但是因为各种神秘事件的发酵,游客络绎不绝以后,规模就开始越来越大,吃喝玩乐一条龙,民宿、酒吧、卖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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