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不让李委拉她起来,执意跪在地上,握住刘二丫冰冷的手,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冒出,“都怪我,是我害你成这样的。”
“娇儿,今夜你们为何在哪里,二丫头又是为何受到如此重伤?”李委终于抵制不住心里的惊奇,沉声问道。
李娇仿佛没有听到李委的话一般,眼神沉寂,静静跪在地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李委诉说,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蹲在旁边的李委,思绪混乱。
孩子大了,晚上往山里跑,要是被山里的野兽叼走李委想象那个场面,心里一阵揪痛,更是那山上发生异象。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这俩孩子该要面临怎么样的场面。鬼神之说,本是忌讳之事。
边疆被野蛮者所犯,一丝风吹草动,就会传入京城
李委头痛,伸手揉着额头,望向痛苦愧疚的李娇,心里的怒火渐渐熄灭,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先生,我有话对你说。”医馆内的大夫很年轻,二十多岁上下,相貌干净清秀,他站在门外对李委说道。
李委替李娇擦掉脸上的泪水,将她揽进怀里,“在这里乖乖等爹。”
不管李娇有没有回应,李委深叹了一口气,起身出去之时,把门带上了,春天的夜里很冷。
“大夫,你有话就请说吧。”
“那孩子如今还有气息,仅靠口中的参片所续命”
“我们上另一边说。”李委回头望了一眼禁闭的门,里面传来李娇痛哭的声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