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容钰并没有见到。
上辈子是因为,穆临渊带容华离京后,她过于悲恸,病了一场。
这回,则是因为被禁足了……
九月初一,她在容府后院池塘边的小亭子里绣花……
九月初二,亦是如此……
或者说,手里拿着丝帕、针线,坐在小亭子里发呆……
唯有被禁足的人,才知道自由的可贵……
容莲亦在,她声情并茂地对容钰转述着邵家的将军们下葬时的空前哀荣:
“将军们的棺椁出门后,先从邵家抬至禁宫正门前,圣上与娘娘、王爷皇子们俱在门楼上致哀送灵!”
“送灵的人可真多啊,有邵家的夫人、小姐们,大姐姐也在里头……还有许多兵甲,以及许多百姓……”
“我还是头一回见着那么多的人……”
“爹爹不许我们去外城,后头的我便没有见着了……”
容钰虽然没有见过容莲所说的场景,却可以想见。
她见过邵北城下葬……
这时,容莲遗憾地道:“三姐姐,可惜你没见着,昨日邵家那位扶棺的小郎君好生英气,听闻是邵家三房的公子,宣宁郡主的独子!”
容钰看向容莲。
这小毒妇若敢打邵北城的主意……
容莲仍在说着:“若大姐夫没有战死就好了……昨日大姐姐虽未落泪,神色却极是悲恸……”
容钰认真地看了看容莲,收回视线。
容莲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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