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条路很不容易。但我想了很久,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如若不然,我们能赶走金军,谁能保证更北边会不会有更强的不知什么族出来?谁能够保证北边没有敌人来,西边会不会来?东边会不会来?都难说得很。而要做大事,必先正己。不是正己有什么用,而是要让天下人心服。要做到这点,可就实在太难了。”
王青秀没有说话。她听不懂弟弟说的是什么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坚定支持。
这么小心,也是因为王宵猎两世记忆,只能够严于律己。有什么办法呢?人言可畏。记得前世建国不过几十年,历史资料汗牛充栋,历史的面目就在许多人嘴里变得面目全非。不说对英烈的污蔑,对于敌人的涂脂抹粉就很吓人。记得对于逃到东南小岛的校长,就有两个故事流传很广。一个是西沙海战的时候什么战事紧,一个是他建祖宅时什么最牛钉子户丰镐房的。明明没影的事,却传得活灵活现,好像那是一个多么有家国情怀,多么体恤百姓的人。
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的。王宵猎记得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对这种故事也津津乐道。小孩子懂得什么呢?只要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这跟人性无关。实事求是,简单四个字,不管是对于组织还是个人,都是非常高的要求。
一阵凉风吹来,窗外的梧桐树上飘下几朵花,带着甜甜的清香。
王青秀道:“记得小时候,你在自己屋前栽了这棵树,被许多人说。人人都说,这树不应该栽在屋前,有许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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