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恐惧的战栗。
大哥不在家。
嫂子在家里悠闲的抽大烟。
看见弟妹母亲进来。不站起身。也不说话。权当没看见。自顾自的抽着烟。烟雾缭绕。熏的房间呛人的狠。
一点教养都没有。本就一团火气的陈老太太说话尖利了几分。
“大太太,我今天不请自来,想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陈老太太整整衣领。表情严肃。
“和我有关吗?”大嫂慢条斯理的回答。
“请站起来和我说话。我听不见。”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亲家啊…”大嫂还算识趣。说话阴阳怪气。
大嫂看不起她们娘家人。
每个人都很势利。大嫂的娘家祖籍苏州。家田万亩。但她却是最不受待见的女儿,因为她是妾生的,而这个妾却阴狠毒辣,逼死了老爷最爱的三姨太。
人常说母凭子贵。而她却随着母亲被父亲打入了冷宫。直到很多年以后。待她谈婚论嫁时,父亲以做生意的形态将她卖给了林家。从此与娘家互不往来。但她骨子里却硬气。看不起家道中落一贫如洗的陈阿珍。
但谁不知道她在娘家像佣人一样一点地位也没有。却硬说自己是大小姐,从小手指不沾阳春水,没拿过针线,没洗过衣服。连穿衣打扮都有专人伺候。
林家下人私底下都笑话她。
贵气的大小姐竟不知道燕窝是什么?说起做菜的式样竟头头是道。有一次,一个丫鬟错把胭脂当成朱红涂在她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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