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恨事。恨不得撕碎了被子。敲碎了床板。
她恨。恨的牙痒痒。
她知道事情一旦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她。只会说她不守妇道,诱惑了大哥。
30年代的上海。
有东方小巴黎之称。
百乐门的夜总会,外滩。昏昏暗暗的街巷,灯红酒绿的夜场。暗波涌动。
向经理请了假回了娘家。
奶奶躺在床上,过一日就少了一日。眼花,耳聋,说话都不清楚了。
家景一日不如一日。连看病吃药的钱都没了。妈妈省吃俭用。恨不得一个钱当两个钱花。父亲在世时,家里佣人成群。吃喝用度大方的很。读了一辈子的书,立志有所作为。怎奈清朝灭亡,火急心窍,一病不起。
林太太结婚没多久,父亲就去世了。几个哥哥没了人管束,越发自由。和一帮不正经人来往,鬼迷心窍,做各种生意,钱都赔进去了。
见了妈妈,未语泪先流。
嫂子们见她空手回来。脸上多了不耐烦的表情。
妈妈拉她在里屋坐下。
“阿珍,这是怎么了…”妈妈问道。
“夫家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抑制不住的哭泣声越来越响。前世今生的眼泪不过如此多罢。
她躺倒在妈妈怀里。任泪水打湿了衣裳。
“怎么了,这是…”
断断续续的,一五一十的向母亲和盘托出了大哥的罪行。
这不听还好,一听,妈妈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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