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来了…”
“是女的吗?”
“怎么?你今天话会这样多?”先生有点生气。
也心虚了。
她一向是胆怯的。能问出这话也是对先生彻底绝望了。
第二天,她和先生到站台等车。黑压压的人群。
风吹乱头发。到处是鲜血的腥味。
战争摧毁的城市面目全非。
楼上的刘太太早就和先生逃跑了。
走的匆忙,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带。但总归刘先生还是带了她,没有带别人,对她来讲是万幸了。
有一段铁路被敌人炸毁了。
前方正在补救,才导致延期。
要不是先生早就离开了。这张票的来源总归像个迷。解不解得开,无关紧要了。
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提着行李,先生站在旁边。他刚好矮她一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她望着铁轨说道。
“啊?什么?第一次…”先生回答。
“多久远的事了…我都忘了。干嘛提这些?”
“你忘了…”
“很重要吗?结婚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
“那个时候,我还在女子中学念书。我记得,好像是临近中秋节。妈妈说有人到家里来。让我打扮漂亮一点。我第一次穿了旗袍,画了妆…”
“哦…哦…”先生只管附和。
“那时的你带着眼镜。满嘴的之乎者也。看起来博古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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